阿豪和阿杰分别是两大黑帮头目的贴身保镖，也是各自老大最信任的杀人机器。一次交易火并中，双方老大一死一重伤。阿豪被炸断双腿，阿杰被烧毁半张脸。老大死后，帮派新首领将他们抛弃。两个废人沦落到街头，靠乞讨为生。但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火：要为旧主复仇，干掉对方的老大。在一个雨夜，阿豪坐着轮椅、阿杰戴着面具，在废弃工厂相遇。他们拼死搏斗，却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，不过是大哥用完即弃的棋子。两人达成默契，联手闯入新老大勾结的警察署。最后一场枪战中，阿豪用轮椅作掩护扫射，阿杰从通风管道突入。他们干掉了所有目标，自己也身中数弹。两人背靠背坐在血泊里，阿杰撕下烧毁的面具，阿豪扔掉轮椅，他们终于获得了解脱。死了，才自由。
杜琪峰最被低估的作品之一。不同于《枪火》的冷峻克制，本片是滚烫的诗意暴力。两个主角被命运碾碎后依然不肯低头，那种悲壮感令人心颤。枪战场面极尽浪漫夸张，但情感内核无比悲凉。结尾的夕阳长镜头，堪称银河映像最佳画面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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